總是喜歡和老人交談,他們大多既友善又樂於分享。在City Guide中,我遇到了兩個可愛的德國老夫婦。在向他們透露我學過德文後,為了實踐多練習是進步的唯一路徑,那位德國太太便開始用德文和我交談。天知道我幾百年没用德文了,現在要我用它來聊天,用想的我頭皮就發麻。但好心的他們為了讓我了解,刻意使用簡單的字句,也放慢速度,才使得一切比較好過一點。要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並不會很難,但要說就真的要我的命。光是一個單字就可以花上我幾世紀來回想,還好他們非常的有耐心,真的很感謝他們。那位德國太太甚至鼓勵我應該多和所有遇見的德國人練習德文,有練習才有進步。於是我很聽話的回到Hostel後,就開始和德國人們練習。真的很痛苦,那種有話說不出的感覺比什麼都難受,但是他們都很樂意和我耗時間。

    這是一個Long StayHostel,不知怎的,大部份的人都待很久。一個月兩個月是家常便飯。背包客們彼此之間都相當的熟稔,就像一家人一樣歡樂;然而壞處是,新夥伴們不容易進入這些小團體。你總是要花一段時間讓別人習慣你的存在,然後他們才開始接納你。由於Hostel裡的台灣女生們實在太多了,竟然有約十個!要練習英文還不太容易呢!但很幸運的,我還是遇到了一些相當友善的外國朋友願意坐下來和我攀談。

    Micheal,一個來自愛爾蘭的22歲男生,是我開口聊天的第一位外國朋友。他相當的友善,和他的談天相當愉快。根據他的描述,愛爾蘭相當的溼冷,柏斯目前的溫度(25度上下)相當於愛爾蘭夏天最熱的時候。並且夏天時太陽下山的時間相當的晚,因此他可以從晚上五、六點開始到野外攀岩,直到十一點太陽下山時才回家。

    愛爾蘭人一向以愛喝酒聞名,這點一點也不錯。對他們而言,下課或下班後,到Bar小歇一番,再正常不過了,那只是他們和朋友聊天碰面、社交的場所。因此,這位愛爾蘭人也強烈的建議我,應該要至少喝醉一次。只因為,Why Not? Alrigt.

    不僅如此,熱衷攀岩的他,甚至熱心的邀請我和他一起到攀岩場體驗初次攀岩經驗。看大家好像都很輕鬆的像隻Spider Man一樣,在呈九十度的牆壁上爬來爬去,怎麼我就没有辦法嘞?雖然聽說訣竅是在於如何移動身體的重心,好保持平衡。但我還是覺得,強健的臂肌還是有其一定的用處。總之,他是個很有耐心的教練,只可惜我不是千里馬。

    Miguel,來自熱情的巴西。雖然他的英文並不是很溜,但他僅僅在巴西學了幾個月的英文就跑到紐西蘭,一年後才來到澳洲。來這裡學英文是他旅外的主要目的,但在上語言學校的閒暇時間,他也打一點零工補貼學費。而他學英文的目的,竟然與環境保育有關!原來他在巴西主修環境工程,然而許多相關的資料都是英文。因此他願意花上一兩年,隻身來到一個英語系國家,好好的把語言學好。他告訴我,他看見利益帶來的醜陋人性,他看見這個世界在瓦解,而他只想為脆弱的土地盡一份心力。

    流浪的旅行者們,就像在大洋中飄泊的孤舟。彼此的邂逅,是臨時的港口。過客們終要繼續各自孤單的漂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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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喂喂 我是金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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